第二章:(1)雪香与志水 稍微接近的距离

      冰空雪香独自回到家,凌千月还未归来。她草草地洗澡后,躺在床上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。
斯特拉,一个属于反恐的秘密组织,在这日本的分部,由一个叫新堂的人所带领的队伍,志水晴树和夏目时生也是成员之一。不仅如此,另外还有两个男成员。
现在斯特拉正在寻觅新成员当中,因为看到我的变装技术及体能,同时也富有正义感和热血,志水就向新堂推荐了我。
现在我的选择,只有加入斯特拉了。
然而加入一个秘密的反恐组织并不简单,首先要通过考试,才能够成为培训班的学生。之后,将由斯特拉成员来轮流监视我,通过培训和考试,才能成为见习队员。在经过任务和获取足够经验,被判断拥有足够的资格后,才能像志水那样,成为真正的斯特拉成员。
为了成功加入斯特拉,我必须加油。
而且,必须向小月和妈妈隐瞒…

以冰空雪香的资质,很快就通过了考试。她被通知在晚上12时,于黑猫酒吧等待,并且不能迟到。
晚上11点,冰空雪香从家中出发,半小时后到达黑猫酒吧,只见夏目时生一如既往地在擦酒杯。
“晚安,雪香,真早啊,还有半个小时呢。”夏目时生露出温柔的笑容。
“晚安,夏目,这是我的习惯。”冰空雪香坐在吧台的椅子,“我要一杯波本。”
而且,我想喝夏目时生调的波本,很好喝。
“难道是爱上我为你调的波本了?那不如直接爱上我吧,这样我们就是两情相悦了哦。”夏目时生笑得灿烂的脸孔很是轻浮。
“呵呵,这是不可能的。”冰空雪香已经习惯了他的调戏,反而觉得他很有趣。
“雪香还是一如既往地刻薄啊,真可爱。”夏目时生稍稍凑近冰空雪香,“让人好想吻下去哦。”
“休想。”冰空雪香一手推开他的俊脸。
『叮叮』,有人推门而入。
转身一看,是两个西装服的男人。而且这两个男人,冰空雪香也都认识!
“来了啊,小徹,一条。”夏目时生沉稳地笑着欢迎。
“桐生,一条?!”冰空雪香惊讶地叫出了声。
“什么啊?你认识他们?”夏目时生也感到讶异。
桐生徹和那个叫一条的男人走到吧台,两人的脸色也都露出惊讶之意。
“冰空?”桐生徹和一条不约而同地叫道。
“认识就好办多了。小徹,一条,雪香就是晴树所带来的,培训班的学生哦!”夏目时生介绍。
“你…你们好,请多指教。”冰空雪香露出微笑,心中却在暗恼。
『唉,怎么会这么巧啊,桐生是小月的哥哥,一条呢,则是和妈妈、公司的同事上司一同去应酬的酒吧里的牛郎!』
一条,全名为一条莲。
“这…真是巧啊。”桐生徹道。
“什么啊,那猪毛和冰空到底是什么关系…”一条莲的语气有一丝不悦。
“猪毛?”冰空雪香一头雾水。
“一条和晴树的关系很差,经常在吵架,猪毛卷毛的,吵个不停哦。”夏目时生解释。
“啊…原来是这样。”
世界太小了。

12点正,志水晴树才姗姗来迟。
看吧,他绝对不会早到。
“志水!”冰空雪香叫道。
“来了啊。”夏目时生微笑。
“猪毛,你怎么就不能早到?”一条莲教训。
“闭嘴,卷毛,早到又能怎样?”志水晴树瞥了瞥下唇,表情并不好看。随即他无视一条莲,转头望向冰空雪香,“已经介绍过了?都认识了吗?”
“嗯,其实桐生和一条早就认识了。”冰空雪香点点头,坦白道,“桐生是我的好朋友的哥哥,一条是我和妈妈经常去应酬的酒吧里的牛郎。”
“什么?!你早就认识这卷毛了?感情很好吗?怎么没跟我说过?”志水晴树所在意的就只有关于一条的解释。
“我怎么知道他也是斯特拉的一员啊?话说你那么激动干嘛?”冰空雪香无辜地反驳,同时也汗颜。
他们的关系到底有多差…
“已经12点了,新堂在VIP室等着。”桐生徹淡淡道。
“先进去在慢慢吵吧。”夏目时生依然是悠悠然地笑着。
『进去就能吵了吗?』冰空雪香在心里吐槽。
四男一女走进了黑猫酒吧的VIP室。
“已经12点05分了,怎么迟到五分钟?”一进去,便传来新堂教训的声音。
新堂推了推眼镜,语气威严无比。
“因为晴树和一条在争风吃醋。”夏目时生笑着报告,仿佛真有其事。
“才不是!”志水晴树、一条莲和冰空雪香同时否定。
『真是的,夏目这家伙…』冰空雪香深感无奈。
“闭嘴!居然为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事迟到,待会要罚你们跪坐!”新堂怒喝。
“又跪坐啊…”志水晴树懊恼。
“知道了…”一条莲一脸不悦。
“是~”夏目时生还是那副笑脸。
“对…对不起。”冰空雪香道歉。

“冰空,现在我将说明培训班的事情,你好好记录。”新堂恢复严肃平稳的语气。
“明白。”冰空雪香认真点头,洗耳恭听。
“培训期间,将拥有不同类型的严厉试炼。至于培训时间表,夏目会在当天早上给你。,你必须遵守规则,完成培训。之后就要进行最后一轮的考试,通过后就可以成为斯特拉见习成员。训练可是非一般的严苛,你要做好觉悟。”新堂一口气解释。
“了解。”冰空雪香听了后,平静地点点头。
“…”然而接下来是一片沉默,冰空雪香不解地望了望其余四人,他们怎么一脸惊讶?
“没什么,就觉得雪香很镇定很可靠的样子。”夏目时生称赞。
“听完后居然无动于衷,意外地刚强啊,明明表面那么柔弱~”一条莲也惊叹。
“虽说平常就看到你很独立,没想到胆识这么大…”一直沉默的桐生徹也发言。
“不愧是男人婆,我果然没选错人。”志水晴树笑着发表感言,也不知是贬低还是褒奖。
“什么啊!志水!你太过分了!”冰空雪香青筋暴起,大骂一句,之后才解释,“再说,既然选择要加入斯特拉,就算惊慌也没用啊!既然锁定了目标就勇往直前,迷茫的话只会让人变弱,因此不需要怀疑也不需要犹豫,仅此而已。”
“说得好,那么你的实力是否配得上你的觉悟,我们会拭目以待。”新堂微微地点点头,似乎在赞同。
“话终于说完了吗?我要回去睡觉了……”志水晴树懒懒地说道。
“不行!今晚要让你们好好反省,给我跪坐到天亮!”新堂枣凌厉的声音传遍整个VIP房间。
顿时全员跪坐。
然后…似乎少了一个人。
“咦?夏目呢?”冰空雪香疑惑地问。
环视一周,依然没有他的身影。
“他在十秒前逃走了。”桐生徹解释。
“夏目那家伙又是这样,每次都能快一步逃走。”志水晴树语气无奈。
“夏目太狡猾了~”一条莲笑嘻嘻的。

明天就是培训的第一天,在大学上完课后,身穿着白色波点的浅蓝短袖衣服和牛仔短裤的冰空雪香,踩着一双蓝色的微高包鞋,匆匆地赶来斯特拉,手里拎着一袋炒面面包,嘴里则咬着一片。
突然手中那袋炒面面包被拿去,冰空雪香抓了抓空空的掌心,回头一看,炒面面包落在志水晴树的手里。
“志水!”冰空雪香拿下口中的炒面面包,叫道。
“你太迟钝了吧?我站在这里都没发现,直接跑过去了。”志水晴树自顾自地从袋里拿出炒面面包吃着。
“啊,因为太匆忙了。话说,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嗯……新堂他们都出任务去了,还让我在这里检查你的进度,唉,真麻烦……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……”
“好了,赶快去课室吧!”志水晴树一改嬉笑,认真道。
“嗯。”冰空雪香点点头,和志水晴树并肩并地走入斯特拉总部。
第一天是教学课。
进到课室,冰空雪香认真地听讲。
虽说在大学里,冰空雪香在讲堂里完全没有听讲师讲课的耐心。但是那只是她不要听,如果下定了决心,不管多沉闷的课,她都能听进去。
反而是志水晴树,一进到课室就倒头大睡。
真是的,他到底有多能睡啊…
之后,呼噜声传遍整个课室…
冰空雪香和教官都无奈汗颜。
“…”志水晴树的嘴里似乎在碎碎念什么。冰空雪香凑近一听。
“玲玲…”志水晴树念着的同时,嘴角扬起一丝笑意。
什么?!这是女生的名字!难道是…志水喜欢的女生?!
冰空雪香心中一惊,摇醒志水晴树,“志水!志水!”
“啊?课完了?”志水晴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。
“还没啦!你的呼噜声太大了!”冰空雪香直截了当地投诉。
“哦,没办法,我有花粉过敏症。”
“这有啥关系啊!!”
“嘻嘻,好吧,我不睡觉了,你专心听课。”志水晴树拍拍冰空雪香的脑袋。
“好…好吧。”冰空雪香点点头,脸蛋有一丝泛红。
话说,你口中的『玲玲』,会是谁呢…
志水晴树没有睡觉,却在『钓鱼』。意思就是一直打瞌睡,沉睡的头要倒下却又硬撑着。
5小时后,终于下课了。
冰空雪香和志水晴树并肩并地走到食堂吃晚饭。
“你啊,连读书方面都意外地挺厉害的嘛,居然5个小时都在专心听课。”志水晴树称赞道。
“嗯,其实我是可以专心听课的,只是觉得很闷,所以在大学干脆自己读罢了。”冰空雪香吃一口热腾腾香喷喷的炒饭,温暖了那空荡荡的胃。
“是吗?我是听不下去的。”
“难道说,志水你以前在培训班也是这样?”冰空雪香惊讶地问。
“是啊,眼皮撑不住就直接睡下去了。”志水晴树笑道,“结果就被罚兔子跳。”
“活该。”冰空雪香翻了个白眼。
“什么啊,兔子跳很辛苦哦,你怎么都不安慰一下。”志水晴树装出一副可怜样。
“是么?抱歉哦。不过不用紧啦,都是过去了的事嘛!最重要的是,志水已经是斯特拉的一员了。你真的很厉害啊!”冰空雪香信以为真,诚心地安慰着。
“真的?你觉得我厉害?”志水晴树的俊脸有一丝惊喜。
“是啊!很厉害!其实我从知道你是斯特拉成员时就一直这么想。以前我以为你是靠自由业混着过生活的人。没想到原来你的正职是反恐,而且总是那样悠悠然的,却又应付得得心应手,会很多事情,所以,我真的你觉得你很棒很厉害,我觉得跟你在一起,自己可以学到很多东西。”冰空雪香坦率地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。
“是吗?其实我没有那么厉害。不过如果你真的崇拜我的话,就每天买炒面面包给我吧!”志水晴树又是笑嘻嘻的。
“志水,玲玲是谁?”冰空雪香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突然有点在意…
“什么?你不知道玲玲?她很出名的!”志水晴树一副不敢置信的神色。
“什么?”冰空雪香头冒问号。
“她是AKB58的一员啊!唱歌的声音非常特别好听!她的每张专辑我都有买,还有她的签名握手会的卷子,我都有收着噢!”志水晴树说到自家偶像,特别的神采飞扬。
“原来是…偶像啊…”冰空雪香不得不承认,心中似乎松了一口气。
为什么呢?
“嗯,话说,你怎么会问这个?”志水晴树疑惑地问。
“没什么!我朋友一直在念玲玲嘛!”冰空雪香撒了个小小的谎言。
“原来是这样!你朋友是同道中人啊!”
“是啊!志水,我们赶快吃吧!我今晚要回家呢!因为约了妈妈。”
“好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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培训期间,冰空雪香都忙得团团转,上课听讲、训练枪术、体术……
一切进行得很顺利,除了偶尔来检查进度的志水晴树,一进来就会睡觉,要不然就突然发出噪音,冰空雪香和教官也唯有汗颜。
但是,有时候志水晴树也会提出很有用的意见,进行指导,而且显得得心应手,实在很厉害。
有时候,他也会关问我的状况,在我很累的时候,也会递一杯热咖啡给我,让我提神。
那咖啡冒出的热气,温暖到我的心坎。
表面满不在乎、懒散的志水,其实也很体贴温柔。

培训好不容易结束了,冰空雪香回到黑猫酒吧。
“晚安,雪香,训练到怎样了?”夏目时生依然是那副温柔的笑颜。
“全是新内容,虽然有点费神,不过总算掌握得到。”冰空雪香自信地回答。
“不愧是冰空,可是这些只是基本内容。”一条莲提醒。
“晴树表面冷漠,可是他其实从内心地一直担心着你,担心你不能适应。”夏目时生嘻嘻笑着说。
“咦?”冰空雪香微微一怔。
虽然她有感受到志水的关心,可是不知怎么从夏目的嘴里讲出来,就觉得好暧昧。
一旁的一条莲听见,也露出稍稍惊讶的表情。

“坐在沙发上装酷的小子,怎么样?”夏目时生把视线转到角落。
冰空雪香顺着其视线望去,瞥见坐在沙发上的志水晴树和桐生徹,正在观看职业棒球比赛。
“不看也知道,那猪毛肯定在打瞌睡。”一条莲取笑着。
“虽然在打瞌睡,不过……”冰空雪香话说一半,若有所思。
虽然在打瞌睡,但有时却会提出尖锐的问题,又给我递热咖啡……
“不过什么?”夏目时生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冰空雪香微笑回应。
还是不说出来比较好。我想要把这小小的温馨当作我和志水两个人的小回忆。

“来给我们说说嘛,要不开个会,兼你的欢迎会,来了新同事,至少要弄个欢迎会才可以……”夏目时生咧嘴而笑。
“打开准备好的香槟吧!”一条莲露出如阳光般的笑容。
“好,今天要不要关店?”夏目时生兴致勃勃的,“一条,把那个酒递过来,我们移到VIP套房吧。”
 “现在吗?”冰空雪香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欢迎会感到惊喜。

大家移步到了VIP套房。
“来来,大家注意。”夏目时生像举办者一样发言,“我提议干一杯,大家把酒杯倒满。雪香,训练辛苦了。还有,欢迎你加入我们的团队!”
“嗯,今后也多多指教!”冰空雪香回以开怀的笑颜。
“来,大家干杯!”
“乾杯!”
“喂,雪香,今天多喝几杯啊,那是我为你调的酒,非常好喝。”夏目时生热情地笑着。
“嗯!”
“时生不会是灌醉她之后,想做点什么吧?”一条莲取笑着。
“啊!”夏目时生一脸被拆穿的模样。
“真是的,你能不能换个方式啊?”
夏目时生和一条莲聊得开心,志水晴树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至于桐生徹……

“训练怎样?”桐生徹走过来关问。
“虽然很多新东西,不过掌握得到。”冰空雪香简洁地回应。
“武术呢?”
“嘛,虽然跟我原本学得有些不同,但我脚力比较好,体力也不差,所以很快跟得上。”冰空雪香礼貌地微笑。
“那就好。”桐生徹点点头,“以后要多多努力。”
“嗯,一定会。”冰空雪香坚定地回应。
必须要更努力更认真,直到让斯特拉的成员都认同我。

“徹,我有些饿了,再准备些点心过来。”夏目时生叫道。
话音刚落,一个人影预料不及地出现在众人的眼前。
“……什么情况?吵死了。”新堂枣严肃地抱怨。
“正在为雪香举办欢迎会呢。”夏目时生笑着解释。
“顺便作个训练报告。毕竟那猪毛一直在睡觉,报告肯定不完整。”一条莲也报告着,顺便奚落志水晴树。
幸亏志水晴树在打瞌睡,不然又是一场纷争了。

“报告?什么报告?倒像个喝酒派对……”新堂枣严肃的嗓音似乎有一丝怒意。
“新堂该不会生气了吧?是因为没有等你过来,我们先开始的原因吗?”夏目时生那平稳的笑容有些邪恶。
“荒唐,没那回事。”新堂枣冷酷的面容上没有一丝惊慌。随即他把视线投向冰空雪香,“对了,冰空,明晚你和志水一起来这,给我做训练的总报告吧。”
“那个吗?现在也可以做啊。”一条莲提出意见。
“现在这个情况能听到吗?”新堂枣反问,“还有冰空和志水,好像喝了不少。”
“没,我才喝了一口。”冰空雪香澄清道。

“时生,冰箱里什么都没有。”桐生徹走来。
“咦?真的?怎么办呢……”夏目时生一脸懊恼。他想了想便询问,“雪香,要不要和志水去一趟超市?”
“嗯,也好。”冰空雪香没有多想,便作出回应,“我们去去就回。”

“喂~”不满的嘟嚷声从沙发那里传来,“谁让你擅作主张了?我可没说要去?”
“你这家伙……好吧,我一个人去。”冰空雪香丢了个白眼给志水晴树,随即轻叹一口气摆摆手。
他到底有多懒啊?
“但是要买的东西很多。”桐生徹表示不同意。
“喂,志水,你太令人失望了,她可要拎很多东西回来,真的让她自己去?”夏目时生以温和的嗓音询问。
“时生,算了吧,看猪毛那副德行。”一条莲得意地笑了笑。
“住嘴,这跟头发有什么关系!”志水晴树被激怒。
“志水,是谁推荐冰空进来的?!”沉默已久的新堂枣以不可违抗的声音质问。
“……”志水晴树知道拗不过新堂枣,唯有无奈抱怨,“哎呀,烦死我了,非要我去买东西吗?难得看一场职业摔跤比赛……”

最终,还是冰空雪香和志水晴树二人到超市去买东西。
“啊,真烦,买什么东西,我想看摔跤比赛……”志水晴树还在抱怨,却瞥见冰空雪香正一言不发地盯着他望,于是稍微尴尬地询问,“干嘛一直看着我?”
“呃……没什么,就觉得,比起以前在『夜晨』时,志水在斯特拉的时候好像都比较暴躁?”冰空雪香道出自己的心中所想。
“是吗?我倒不怎么觉得……难道你不会暴躁?”志水晴树回问。
“我?还好……但心情烦躁的时候通常不会发泄出来,只是听歌写小说舒缓。”冰空雪香神情认真地回答,“而且就算发脾气也没用,现在我必须加倍努力,这样才可以在往后的任务帮上忙。”
“哇……”志水晴树惊叹,“虽说是我推荐你进来的,但没想到你这么积极。”
“不积极的话,很容易给大家添麻烦吧?也就是说不能轻视工作。”冰空雪香回答得理所当然。
“哇哦....”
“对了,志水,你为什么会推荐我呢?”打从进斯特拉开始,冰空雪香就一直很想问。
“这……因为你拥有怪物般的脚力,又会变装……”志水晴树调皮地笑着。
“什么?!什么叫怪物般的脚力,太过分了!”冰空雪香气砸地吼骂。
“呵呵,还有……”志水晴树继续笑着,话说一半却又装神秘。
“还有?”冰空雪香恢复冷静,眨了眨疑惑的眼睛。
“不告诉你。”志水晴树笑得灿烂。
冰空雪香差点气晕,唯有转移话题,“哼,不说就算!那你为什么会选这份工作?”

然而沉默在两人之间的空气漂浮许久,依旧没有他的回答。
怎么?我说错什么了吗?明明刚才还很愉快的……
“……啊……啊秋!”志水晴树打了个喷嚏,随即又在抱怨,“讨厌,该死的花粉,到处乱飞……”
“你真是……给你纸巾。”冰空雪香没好气地从包包里掏出纸巾,递到他的面前。
“哦,反应倒挺快?”志水晴树称赞道。
“当然!你以为我第一天认识你?”冰空雪香满腔自豪道,不过在心中又暗自捏了把冷汗。

吓我一跳,刚才突然不说话,我还以为他生气了……
不知怎么的,突然有种莫名的紧张感……
这种感觉,就在上次的外遇调查,我装成另一个人遇见他的时候一样……

而且,总觉得,在斯特拉的志水比在『夜晨』的他,有些不一样。
不,或许是……在加入斯特拉之后,两人再也没有这如隔墙般的巨大的秘密,我们的距离也拉近,我更加靠近真实的他……
我们现在是真正的同事。以这样的身份在他的身边,是不是更能了解他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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